都可以。a mass of后面既可以接可數名詞，也可以接不可數名詞。a mass of或masses of起量詞作用，可譯為“大堆的”“大片的”“大塊的”“大量的”“大批的”“大部分的”“大多數的”“廣大的”等，可與表示具體事物的名詞連用，也可與表示抽象事物的名詞連用，還可以與表示人的名詞連用。

mass的用法

名詞：

mass的基本意思是“團，塊，堆”，指不規則物體聚成在一起形成的“團，塊，堆”，是可數名詞。

mass也可作“大量，大批；眾多”解，是可數名詞。

mass作名詞指“大眾”時，在詞組the broad mass(es)中可用單數或復數形式。在the Chinese masses中常用復數形式，而在the mass of the people中用單數形式。

a mass of或masses of與表示具體事物的名詞連用時，謂語動詞可用單數形式，也可用復數形式。of后接表示物的名詞時mass前可有修飾語。

動詞：

mass的基本意思是聚在一起形成無一定形狀的堆，引申可指“(物體的、精神的、情感的、知識的)結合”。

mass可用作及物動詞，也可用作不及物動詞。用作及物動詞時接名詞或代詞作賓語。

mass后接介詞against表示“集合起來反對…”；后接介詞along表示“沿…聚集在”。

形容詞：

mass用作形容詞的意思是“許多的，大規模的，群眾的”，在句中只用作定語，無比較級和最高級。